天壇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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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關係243年,再訪中美友誼井(上) ☆來源:陽明學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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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路接楊公堤,曲院風荷樹影迷。

名硯清水流不盡,中美友誼尚能西。

2019年5月11日於杭州


 大清時期 

清朝乾隆四十一年(大清建政160年),乾隆下江南。

1776年7月4日,在費城召開了第二次大陸會議,由喬治·華盛頓任大陸軍總司令,發表《獨立宣言》,宣佈美利堅合眾國正式成立。 

中美第一次親密接觸 

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駕駛著一艘海軍帆船改造的貨運商船,並取名叫“中國皇后”號,滿載著皮毛、香料等不遠萬里來到中國尋求通商。經過6個月的航行,“中國皇后”號終於抵達廣州的黃埔港,這也是中美兩國第一次接觸。進港時,“中國皇后”號鳴禮炮十三響(代表當時美國的十三個州),其它停泊於港內的各國商船也鳴炮回禮。格林船長曾有一則這樣的手記:“‘中國皇后’號榮幸地升起了在這海域從未有人升起或看見過的第一面美國國旗!這一天是1784年8月28日”。“中國皇后”號到來,帶來了美國的西洋參,迅速彌補東北人參濫采後的供方緊張並佔領市場。 

強勢闖入 

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7月3日,美國專使顧盛與兩廣總督耆英在澳門附近的望廈村簽訂的不平等條約《中美五口通商章程》和《海關稅則》,亦稱《望廈條約》。(注:1853年,美國佩里將軍率領軍艦開到江戶,武力威逼日本幕府開放門戶的。在日本稱作“黑船事件”。) 

平等對華 

華人在1848-1855年加利福尼亞的淘金熱中開始大量進入美國的。 

林肯批准通過了太平洋鐵路建設法案之後,勞動力緊缺問題更加凸顯。同治七年(1868年)簽訂了《天津條約續增條約》,主要針對清、美雙方的移民等問題作出了較為詳細的規定。這一條約是晚清歷史上第一個平等條約,令中國享有“最惠國待遇”。頗具特殊意義的是,清朝全權特使蒲安臣還是一位美國人,因在擔任駐華公使期間得到了清廷認可與信任,故被委任為清廷全權特使;而更具特殊意義的是,正是這位蒲安臣,首次在國際會議上使用三角黃龍旗作為清帝國的代國旗(見下圖),間接促使了清帝國第一面國旗的誕生。清廷多稱《天津條約續增條約》為《蒲安臣條約》,同時因簽訂地點位於柏林蓋姆(Burlingame),故美國人稱之為《柏林蓋姆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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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安臣與《蒲安臣條約》的出現使得清廷對美國的好感極度上升,自此之後美國也成為清廷派遣留學生的首選(這是後話)。《蒲安臣條約》簽訂的幾年前,清帝國南方正處於太平天國運動時期,慘烈的戰況用“生民百餘一,千里無雞鳴”的詩句來形容也毫不過分。相對於清朝國內的戰事頻繁與民不聊生,美國的務工之旅還算得上一條不錯的出路。毫不誇張得說,19世紀中期,一扇名為“美國夢”的大門,正在向清帝國的百姓悠然打開。 

同治十年七月(1871年9月),曾國藩、李鴻章根據容閎的建議,聯名奏准清廷選派幼童赴美肄業,十一年(1872年7月),首批赴美幼童由滬啟程。又,十二年(1873年5月)、十三年(1874年8月)及光緒元年(1875年9月),共遣送120名幼童赴美留學。 

開始排華 

光緒八年(1882年),美國國會通過了其歷史上第一個限禁外來移民的法案:《關於執行有關華人條約諸規定的法律》。1884年美國國會進一步通過了相關修正案,闡明該法適用于一切華人而無論他們的國籍為何;1892年,該法案由《基瑞法案》(Geary Act)延長十年;1902年,法案時限被進一步取消,成為永久性法律檔。1902年4月29日,隨著《基瑞法案》期滿,美國會則無限期延長所有法律,限制中國移民。1904年中國政府退出《中美天津條約續增條約》,美國會則無限期延長禁止華人移民的限制或者條件,不做修改。從1910年到1940年,設於今天在三藩市灣的天使島國家公園(Angel Island State Park)的天使島移民站(Angel Island Immigration Station)作為華人移民的處理站。在那裡達到30%的華人移民被遣返中國。2011年10月參議院已經全票通過,美國就此正式以立法形式對1882年通過的《排華法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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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戶開放 

1899年,美國政府先後向英、俄等六國政府提出在中國實行所謂“門戶開放”、貿易機會均等的照會,承認列強在華“勢力範圍”和已經獲得的特權前提下,要求“利益均沾”。 

退款辦校 

1900年,庚子國變,戰敗的大清賠償4.5億兩白銀給出兵的八國。美國也分到了其中的一份,當時美國在華的傳教士很多,這些傳教士基於人道主義的考量,開始遊說美國政府放棄賠款。但是傳教士們也明確表示,這筆錢不能留給腐敗的滿清政府用於揮霍。他們建議用這些錢為中國發展教育事業基礎建設和醫療衛生事業。後來,美國退還了半數的賠款(約合1160余萬美元),1909年這筆錢被用於創辦了一所留美預備學校,也就是後來的清華大學。中國最早的一批海外留學生,多受惠與此筆基金。美國樹立了一個好樣板,八國聯軍中除了俄、日以外,都紛紛效仿美國。以至於後來留法、留德的學生用的錢也都是這一筆基金。 

▶北洋時期  ◀ 

最早承認中華民國 

1912年,最早承認中華民國。 

1916年清退“庚子賠款”創辦燕京大學。 

威爾遜總統在1919年巴黎和會上出賣了中國利益,為了他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十四條原則”而拉攏日本,不惜以中國山東來討好日本。後來為了打破日本獨佔中國的野心,1921年11月12日至1922年2月6日,美國、英國、日本、法國、義大利、荷蘭、比利時、葡萄牙、中國九國在美國首都華盛頓舉行國際會議,美國支持中國,簽訂了對中國比較有利的《九國公約》,打擊了日本對中國的侵略。

 (待續)

 

作者:諶衛軍,曾任杭州中美友誼民間紀念館秘書長,為紀念館選址考察過中美友誼井,5月11日再訪中美友誼井,以詩文紀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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