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壇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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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聖外王”的現代含義就是“大我實現” ☆來源:心理學家許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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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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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明畫像

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心靈成長、心理健康、潛能發揮等意義逐漸被廣泛接受,追求“身心靈大健康”,活出自己的最佳狀態,活出更豐富的自己,活出一個“全人”,正在被越來越多的人們所追求。“內聖外王”是一個中國傳統文化的概念,它言簡意賅,具有強大的生命力。中華民族繼往開來,與時俱進是我們每一個人的使命,我從心理學的角度,賦予它一個全新的含義:大我實現!

一、什麼是“內聖外王”

“內聖外王”這一概念,最早出自《莊子·天下》:“聖有所生,王有所成,皆源於一。”;“是故內聖外王之道,暗而不明,鬱而不發,天下之人,各為其所欲焉以自為方。”——這個概念自從莊子提出後,儒、道兩家都不斷在進行詮釋。關於這個概念,儒家原來是反對的。對於這種情況,有學者認為:

關於“內聖外王”,在中國傳統文化中,提到“聖”,自然是儒家的成分居多,畢竟追求聖人之道是儒生們的終生追求。“外王”則在某個階段的儒家說法中有一種僭越的感覺。畢竟先秦儒家、後世儒家,講究的都是匡扶社稷,為君王治天下,有“內聖”之心,無“外王”之意。雖然從東漢末年到隋唐時期,士大夫同樣加入了角逐天下的紛爭,並通過王莽、司馬懿這些大儒和文士一窺九五之器,但是在後世的儒學中,儒生們對這些改天換地的文人是不以為然的,甚至充滿了鄙視——從文人修史甚至不願意為王莽的新朝留下一筆可見一斑。王莽的新朝地位甚至不如武周王朝,可見文人對“外王”發自心底的抵觸。(梧桐樹文《如何理解內聖外王?》)

我感覺,儒家似乎長久並沒有真正理解莊子的原意。莊子的“外王”其實是指“道法自然”,求道者是自由的,要選擇一種生活方式,活出自己的最佳狀態,享受人生,而非“做君王、皇帝”。

在這裡,涉及到對“王”字的理解問題。“王”字在漢語中,除了指古代最高統治者、部落聯盟首領,最高爵位等外,也有大、傑出、充分、暢通等含義,它並不神秘,似乎難以達成,卻並非難以企及。《說文解字》在解釋“王”字之時,引用了董仲舒、孔子的看法:“'古之造文者,三畫而連其中謂之王。三者,天、地、人也,而參通之者,王也。'”孔子曰:'一貫三為王。'”翻譯為現代漢語就是:董仲舒說:“古代創造文字,三畫而又用豎線連接其中,叫王字。三橫畫,代表天道、地道、人道,而又能同時通達它的,就是王。”孔子說:“用一貫三就是王。”董之說引自《春秋繁露·王道通三篇》,而孔子的說法出處不詳。

有學者在談莊子的時候,把“逍遙遊”和“齊物論”結合起來,這相當精彩:

《逍遙遊》所以喻眾生之大自在,而《齊物論》則以闡眾論之不齊。則是《逍遙遊》者所以適己性,內聖之道也;《齊物論》所以與物化,外王之道也。(錢基博,轉引自梧桐樹《如何理解內聖外王?》)

所以,可以說達到了莊子的“逍遙遊”理想的人,正是天、地、人三通的人。

值得注意的是,莊子提出的“內聖外王”的概念,也促進了後來中國文化強調“道、法、術”三者統一的概念的發展。

達到了莊子的“逍遙遊”理想的人,不僅是天、地、人三通的人,也是“道、 法、術”統一的人。同時我們也可以說,滿足了“道法術”統一的理論,是先進的理論。

二、什麼是“大我實現”?

這裡所說的“大我實現”,其語境源於我在“馬斯洛需要層次論”基礎上提出的“全人需要層次論”。“全人需要層次論”對馬斯洛的需要層次論中原有的五個層次進行了梳理、釐定、精確化,為馬斯洛生前曾經有過的關於自我超越的思想進行了概括和補充,又加上了馬斯洛尚未論述過的“大我實現”,從而提出了梳理需要、安全需要、歸屬需要、自尊需要、自我實現需要、自我超越需要、大我實現需要的七個層次的需要層次理論。

我認為,“內聖外王”這一概念,在當今很有現實意義,它給人以大自信,使人們在“向內求”走向心靈深度的同時,也適當關注社會結構、擴大社會影響。長期以來,我對這一概念知而不深,如今感到越來越耐人尋味。“王”字在現代漢語中,已經演化出通俗化的“牛氣”“霸氣”“王者風範”等含義。

——我認為,宇宙無限,即使囿於一定社會結構,人的生存也具有極強的可塑性。我們只要能夠“通心”,就總能找到適合自己,活得“逍遙”的生活方式。老子、莊子無可非議都是古代的大我實現的人。我自己在《與先知、先哲通心》中的《莊子的“逍遙遊”在現實生活中是可能的嗎?》一章中,運用“通心”理論、“東方自我實現理論”、“人的基本生存狀態理論”,很好地對此進行了論證。我在《大我實現之路——全人需要層次理論》中,則用一章探討了王陽明的大我實現。對於“內聖外王”的詮釋,在王陽明的“知行合一”那里達到一個高潮,他用自己的生命,表達了什麼是“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王”字在現代漢語中,已經演化出通俗化的“牛氣”“霸氣”“王者風範”等含義。

我今從通心理論來理解“內聖外王”,它是指我們在自我成長和修煉上達到相當高度的同時,對他人以及社會有積極的、符合世界長青哲學方向的影響,即有“你好、我好、世界好”的三好效果。“內聖”與“外王”是相輔相成的關係。——老子的“治大國若烹小鮮”,說的也是“內聖外王”的境界,這樣的政治家,在社會的漩渦中,也能夠做到“逍遙遊”,如“庖丁解牛”般游刃有餘。——時代呼喚這樣的政治家。我們何時又能夠看到呢?似乎世界在全球化之後,其複雜性、仍然在繼續增加……——在某種意義上,當年莊子擯棄政治,蘇東坡做官不順而歸隱,王陽明、曾國藩在戰亂之中,勝利地用兵打仗,亦皆可稱“內聖外王”。我輩應該比莊子、蘇東坡有更加廣闊的天地,“大自在”“大我實現”與否,事在人為,何不以“內聖外王”激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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