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茶室

軒轅茶室

既無嚴嵩,也無楊繼盛 ☆作者:何玉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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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4/9

 

題記:江河日下,面對乏走狗們的拙劣表演,無語了,翻出2014年的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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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令JIHUA的履歷,忍不住竊笑。年少時,恩師漆俠先生讓我參與《奸臣傳》和《忠臣傳》的寫作,讀了一些奸臣、忠臣的資料,僅舉蔡京、嚴嵩和楊繼盛的例子。 

蔡京,神宗熙甯三年進士;王安石變法的得力落實者和捍衛者,為緩解北宋危機做出功績。蔡京有極強的執行力,任縣令時募資修建的木蘭陂,是著名的古代大型水利工程,至今仍保存完整並發揮其水利效用。章惇為相,遇事久不決,蔡京易如反掌,很快搞定。蔡京在書法、詩詞、散文等各個藝術領域均有輝煌表現。存世書跡《草堂詩題記》、《節夫帖》、《宮使帖》令人歎為觀止。《送郝玄明使秦》:“送君不折都門柳,送君不設陽關酒。惟取西陵松樹枝,與爾相看歲寒友。”寫得真好!仕途上,四起四落,比小平還多了一次。沒兩下子,落一次,就一蹶不振了。 

嚴嵩,進士,列二甲第二名。閣臣 “鹹偉其才”。嚴嵩對災情和賑濟災區的事務,專業而細膩,還將世宗所賜銀二千餘兩買稻穀五千余石陸續賑濟饑民。還自己出資修橋、建學舍。在建儲問題上的表現,頗識大體。在書法和文學方面的造詣,也是很深的,絕不是戲說的“青詞宰相”,且看嚴嵩與世宗談論邊事:“臣以為虜寇不足患,惟中國久安,武備久弛,將領非人,兵力單弱,糧餉缺乏,邊圍空虛而民不見征,法令不嚴而將帥不肯用命,功過不明而上下相為欺蔽,使虜得以窺我虛實,此深可患者也。”對“擇大將”、“募壯勇”、“足糧餉”、“嚴法令”、“信賞罰”等問題均有精采的論述,最後歸結為:“此數者,人皆知之,皆能言之,而未見諸實行者,無乃未得其人歟?誠得人,以視國如家為心,以之擇將必無私舉,以之募兵必得實用,以之處糧必無空乏,以之定賞罰必無輕縱。”世宗稱之是“探本窮源”之論。 

沒有為奸臣叫屈的意思,只是想說,古代的皇帝,不是那麼二;古代的貪官,也不是那麼熊,還是有點兒真本事的,還是有過政績的。今天令JIHUA 們,有什麼真本事兒?有過什麼政績?這樣的人,為什麼能夠升到如此高位? 而且古代的奸臣與忠臣、貪官與廉吏往往是成對兒出現的,今天的“忠臣”(忠誠党的事業和人民利益的好幹部)和廉吏在哪兒? 

比如,明代股肱之臣楊繼盛彈劾賣國賊仇鸞,被下獄貶謫。後來,仇鸞的奸惡暴露。皇帝想起楊繼盛的忠言,嚴嵩與仇鸞是死對頭,想拿楊繼盛當槍,首攻仇鸞,於是,超常規破格升遷楊繼盛。先是稍遷楊繼盛為諸誠知縣;任職一個多月就調到南京任戶部主事;三天后,遷為刑部員外郎;不久,又提拔到更重要的崗位兵部武選司。按說,楊繼盛應該對嚴嵩感激涕零,但楊繼盛為了忠君報國,憎惡嚴嵩超過仇鸞。上任剛一個月,就擬奏章彈劾嚴嵩,羅列了竊權欺君、冒占戰功、裡通外國、陷害忠良、受賄賣官、敝壞風俗、結黨營私等十大罪狀。嚴嵩惱羞成怒,把楊繼盛入獄,嚴刑拷打。好心的獄吏給蟒蛇膽止疼。楊繼盛推卻說:“我自有膽,要蟒蛇膽幹什麼!”創口潰爛,楊繼盛摔碎瓷碗,用碎片割腐肉,割下來有三斤多。肉被割盡,筋還掛著膜,又用手截去。獄卒拿著燈給他照明,嚇得手哆嗦,燈晃悠,楊繼盛意氣自如。楊繼盛臨刑時賦詩:“浩氣還太虛,丹心照千古。生平未報恩,留作忠魂補。”還留下“鐵肩擔道義,辣手著文章”的絕筆。 

可悲的是,今天,既無“嚴嵩”,也無“楊繼盛”。 

無顏見後人。 

玉興2014-12-23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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