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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納百川》從趙婷的三字經說起 ☆來源:中時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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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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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婷以《游牧人生》勇奪奧斯卡最佳導演獎。(圖/達志提供)

榮獲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殊榮的華裔導演趙婷,在得獎感言中表示,《三字經》第一句話「人之初、性本善」,影響她至今。即使有時事態似乎並非如此,但她在世界各地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身上,總能看到好的地方。她將獎盃獻給每一個用信心和勇氣去保有內心善良的人。

或許是預擬得獎後要因應兩岸中國可能隨之而來的謗譽,趙婷引用《三字經》首句,淺嚐即止,並沒有將人之初、性本善,後面的6個字,一塊兒闡述一番。

「人之初、性本善」,後面緊接著6個字是「性相近、習相遠」。全句的意思便是,人出生之時,本性都是善良的;這樣善良的本性很是相近,但因後天生活與學習環境不同,彼此的本性便漸漸地有了距離。套句現代話語,也就是說,由於後天的生活環境和學習歷程不同,慢慢地,有些人和惡的距離就越來越趨近於零了。

的確,嬰兒出生之時,莫不天真無邪又可愛,中外皆然。可是,有些人長大成人後,原本善良的本性,漸漸迷失,甚至變成歧視他人、霸凌他人的邪惡暴徒。性善轉性惡,性惡變極惡,關鍵就在成長環境有別。成長環境,不僅是指家庭經濟、父母身教、學校教育、宗教信仰,也包括了媒體、甚至是國家機器灌輸的意識形態、人生觀、價值觀與世界觀。

人的成長環境,是張極其複雜的網,至今無人能解。而人性本善抑或人性本惡,也成了辯論不休的千古議題。不過,我輩親身所見所聞,大凡汲汲營營步上政壇,或是「誤入」政治圈、不慎與政治沾上邊的人,善性多半已失,惡性逐步顯露,一旦權力到手,那麼,他們與惡就毫無距離了。

政客性惡,環境使然。特別是民主政治墮落為民粹政治時,政治已成零和遊戲。政治集團為了搶奪有限的資源,必須將競爭對手置之死地而已矣。因此,禮義廉恥,必須拋諸腦後,說謊造假,稀鬆平常。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利之所趨,上下左右、親朋好友,無不爭先恐後,攘臂奪利。因此,在政治圈幾乎遇不到「用信心和勇氣去保有內心善良的人」。

也因此,趙婷的獎盃從來不打算獻給「政治圈」裡的人。大陸那些小粉紅固然不必因為趙婷的得獎惶惶不可終日;台灣綠油油的網軍網民也無須自作多情的去蹭趙婷的榮耀。

《三字經》的第二句是:「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大意是說,若不及早接受教育,善良的本性會逐漸隨環境而變化。至於教育之道,則應教導孩子專心有定力。

《三字經》提示我們,矯正台灣政治之惡,關鍵在於教育。然而,讓人不解的是,同是戰後嬰兒潮出生的、同是接受國民黨威權教育的政治人物,何以進入政壇後,善惡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如今,新課綱當道,變造的歷史可以入課綱,以鬥爭為本的轉型正義,可以謀官致富,假信息、假新聞視為政績,推諉卸責的,可為閣揆…。難道,台灣某些政客,生來性惡?這樣的政客,如何讓善良之人保有信心與勇氣?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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