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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2
1月1日,對烏克蘭人來說,不僅僅是新年第一天,而且還是“新納粹”組織的“狂歡日”,因為這一天是臭名昭著的納粹走狗斯捷潘.班杰拉的生日。
是與非,正與邪被完全顛覆,可見歷史虛無主義氾濫是多麼可怕。
基輔、利沃夫等烏克蘭城市在1月1日晚間舉行了火炬遊行,紀念斯捷潘•班杰拉(1909-1959年)誕辰113週年,並高呼他為英雄,而烏克蘭警方跟往年一樣,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歐洲也是一片沉默,但以色列卻坐不住了。
1月2日,以色列外交部通過駐烏克蘭大使館發表聲明,強烈譴責這一行為,“讚美和支持納粹的人是在玷污烏克蘭猶太人大屠殺(The Holocaust in Ukraine)受害者的記憶。”
班杰拉匪幫可謂是血債累累。當年德軍佔領利沃夫等城市後,大肆抓捕猶太人,而班杰拉匪幫則在沿途追殺猶太人,切斷他們的逃跑路線。
1941年,烏克蘭利沃夫市民追打猶太婦女的畫面,還有很多照片,因為是全裸,就不發了。
德國占領軍沒有強迫班杰拉匪幫這麼做,而是他們自己要以這種方式向德國人表示效忠。
除了殘害猶太人,班杰拉匪幫還殺害了許許多多的反法西斯游擊隊員、紅軍傷病員,最多的還是烏克蘭平民。
烏克蘭著名作家雅羅斯拉夫·加蘭曾在1945年寫過一篇關於平民遭遇的新聞特寫:
烏克蘭剛剛解放後,薩爾納市一名15歲女孩看到鮮肉卻會渾身顫抖,精神失控。起因是在1944年,當時她跟父母住在薩爾納市郊外的農舍,班杰拉匪幫佔領這個村莊後,到她家搶劫,當晚當著她的面殺死了她的父母。
就在準備殺死小女孩時,匪幫頭目改變了主意,他說,“為斯捷潘·班杰拉的光榮,你活著吧!我們給你留點食物。餵,伙計們,給她砍些豬肉吧!……”
所謂“豬肉”,就是從她父母遺體割下的肉片,還裝在碗裡餵她吃……所以,小女孩就瘋了。
這些人罪行之嚴重是人類歷史上所罕見的,跟侵華日軍獸行有一比。
關於斯捷潘·班杰拉本人,還有東歐地區這類納粹合作組織的罪行,紐倫堡法庭早有裁決。各國軍事法庭的裁決不僅具有法律意義,更具有政治意義,絕不容翻案。
然而,烏克蘭獨立後,尤其是2004年“橙色革命”前後,一些親美勢力出於反俄政治需要,開始去翻騰歷史垃圾堆,把斯捷潘·班杰拉這些罪犯找出來重新包裝。
把歷史定性修改成“爭議人物”,然後再美化成烏克蘭的“獨立英雄”。
同時,參加過反法西斯戰爭的烏克蘭老紅軍則成了“歷史罪犯”。
烏克蘭社會如此精神錯亂,以色列當然會害怕。猶太人倒不是怕紅軍捲土重來,而是擔心烏克蘭“新納粹”運動將蔓延到東歐其它國家,一旦“反猶主義”在歐洲抬頭,對猶太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以色列是非常清楚的。
烏克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斯捷潘·班杰拉不是一個人,他是烏克蘭病態社會的一個像徵。
先說這股勢力的來歷,一戰結束,奧匈帝國滅亡,沙俄帝國解體。這時,出現了兩個烏克蘭國家--東部的烏克蘭共和國和西烏克蘭共和國。
1920年,東部變成蘇維埃烏克蘭,領土擴大到第聶伯河左岸和一部分右岸地區,人口為3250萬。西部被波蘭控制-加里西亞和沃倫,俗稱西烏克蘭,人口1020萬。另外,羅馬尼亞和捷克斯洛伐克也得到了一些領土。
西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為了擺脫波蘭控制,建立了獨立軍事組織,總部設在捷克布拉格,1928年成員發展到2000多人,主要從事恐怖襲擊活動。
後該組織被波蘭情報機構發現與德國軍情機關有交易,失去了德國援助,轉由意大利資助。
1934年,斯捷潘·班杰拉由於策劃暗殺了波蘭內政部長佈羅尼斯拉夫·波列茨基,被關進波蘭監獄。
另外一個頭目科諾瓦列茨在1938年被打死。這樣,1939年8月27日烏克蘭獨立運動者在羅馬召開二次大會,推選梅利尼克上校為首領。
1939年9月,納粹德軍佔領波蘭,釋放了斯捷潘·班杰拉。
一些不服梅利尼克上校的烏克蘭獨立運動分子迅速聚集在斯捷潘·班杰拉旗下,烏克蘭民族主義組織出現分裂,雙方大打出手。
這時波蘭已經亡國,希特勒下一步就是進攻蘇聯,而這些烏克蘭人將可以利用起來。對於德國來說,支持哪一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為德軍提供更好的“服務”?
斯捷潘·班杰拉這一派在內鬥中贏得了勝利,獲得了效忠德軍的機會。
1941年6月,德軍向利沃夫發起進攻,班杰拉迅速組織起來一支1萬多人武裝力量,它們的主要任務:
一、在蘇軍後方開展破壞工作;
二、切斷紅軍各部隊之間的通訊聯繫;
三、向德軍提供蘇聯方面各項情報。
在戰爭最初階段,班杰拉匪幫打死了2100多名紅軍,處死了900多名紅軍傷病員,受到了德軍嘉獎。
1941年6月30日,利沃夫被德軍佔領,班杰拉匪幫開始大規模迫害猶太人。
隨著德軍推進,班杰拉匪幫活動範圍擴大到利沃夫州、伊万諾夫蘭科夫斯克州、捷爾諾波爾州、沃倫州、羅夫諾州……死在它們手裡的烏克蘭平民更是不計其數。
班杰拉很快便宣布烏克蘭獨立建國,任命他的心腹斯捷茨科為總理。他還特意在《獨立宣言》加入一段話:“這樣一來,閣下(希特勒)便可以使烏克蘭人民作為歐洲各民族大家庭享有充分權利的自由成員之一,在自己的享有主權的烏克蘭國,實現這一偉大的計劃(統治歐洲)。”
說白了就是宣布烏克蘭將成為德國秩序內的一個小藩國,並且忠心耿耿。
但希特勒從來沒有允許烏克蘭獨立,連形式上的獨立都不可以。1941年7月,德軍秘密扣押班杰拉等人送到柏林軟禁。
這樣,梅利尼克上校這幫人又得勢了兩三年,更加賣命地為納粹服務,但班杰拉分子仍然勢力強大。
1944年,德國釋放了班杰拉,讓他回去建立“烏克蘭起義軍”,配合德軍攻打游擊隊。
1944年6月27日,德國將原來的烏克蘭“加里西亞師”正式更名為“第14擲彈兵師”,兵力14000人,屬下還有幾個警察團,骨幹都是班杰拉分子。
1944年8月初,波蘭人在華沙舉行起義時,“第14擲彈兵師”就參加了對波蘭人的鎮壓。至今,波蘭官方和民間還是稱班杰拉為“納粹走狗”。
當紅軍節節勝利時,班杰拉匪幫有9000多人逃入奧地利,企圖向英國軍隊投降,但美國、法國不同意接納他們,要求將其遣送回蘇聯處理,而烏克蘭境內的殘餘匪徒一直禍害到1956年才被徹底消滅。
斯大林對班杰拉匪幫的手段是極其冷酷的,1944-1953年,有死刑判決令並執行死刑的這類“皇協軍”分子有15.3萬人,流放或坐牢的有13.4萬人,永遠驅逐出境的20.3萬人。
而遭到班杰拉匪幫直接以及間接殺害(給德軍帶路)的死難者何止百萬。
然而,這幫人居然在烏克蘭“翻案”了,烏克蘭除了在輿論方面顛覆歷史,在教育領域更充滿了“歷史發明家”。
美國豢養的教育NGO以學術為名,長期為烏克蘭及東歐國家修改歷史教科書提供經費。通過修改歷史課綱,令烏克蘭下一代把認賊作父當成是擁抱“民主”,把羞辱老紅軍當成是“時尚而勇敢”的行為。
當歷史虛無主義變成了“歷史真相”後,2010年2月,烏克蘭總統尤先科追授斯捷潘·班杰拉“烏克蘭英雄”稱號。
波蘭各地當時都舉行了抗議活動,波蘭政府表示,烏克蘭政府授予納粹走狗榮譽,說明“短期政治利益,戰勝了歷史真相。”
但烏克蘭並不罷休,因為政客們看到了利用歪曲歷史行為進行反俄運動的好處,2015年5月,波羅申科又授予烏克蘭反抗軍(班杰拉匪幫)為“獨立戰士”榮譽。
於是,紀念班杰拉生日的火炬遊行,在街頭襲擊老紅軍的怪事在烏克蘭也就見怪不怪了。
普京在2019年5月19日說過:"我們今天看到,一些國家蓄意扭曲衛國戰爭,忘記人的尊嚴和榮譽,把那些納粹幫兇當作偶像崇拜,毫無羞恥地向自己的孩子說謊話,背叛自己的先輩。"
而美國的縱容,其實是對歷史的背叛,客觀上為納粹減輕了罪行,助長了新納粹分子的囂張氣焰。美國歪曲二戰歷史,有其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而烏克蘭則心領神會。
把英雄說成小丑,把敗類捧成英雄!這麼幹的國家,還談什麼精神脊梁?還有什麼戰鬥力可言?
有人則想“收獲”這種被歷史虛無主義毒害的青年人,讓他們認賊作父、讓他們崇拜施暴者、讓他們的國家整個垮掉。
然而,烏克蘭的經歷已經證明:
毀滅歷史者,終將被歷史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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