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論壇

【王曉波海上追思會】但望在天之靈,守護兩岸和平 — 王逸君

但望在天之靈,守護兩岸和平。

— 王逸君

典範在夙昔,古道照顏色

— 范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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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波,1943年生於江西

1949年隨家人赴台

他生前矢志不渝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

曾任中國統一聯盟副主席

被稱為"台灣統派的一面旗幟"

國台辦曾兩度對王曉波逝世致哀

稱他為忠誠的愛國主義者

台灣同胞的傑出代表

他的崇高信念和愛國情懷

將激勵兩岸同胞

為完成祖國統一大業

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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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統獨博弈張力 李登輝vs王曉波 

程雪

202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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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王曉波——這兩位獨派與統派的代表人物,都死在同一天。李登輝死後被譽為「台獨之父」與「民主先生」,但他二十多歲時曾經加入中國共產黨,任職總統期間堅稱「兩岸最終必定會統一」。王曉波的母親章麗曼,五十年代在台灣被揭發是「匪諜」,二十九歲時被國民黨當局槍斃,但王曉波與國民黨的總統馬英九都是保釣戰友,也成為保衛中華民國憲法的健將。李登輝與王曉波的一生,都顯示台灣統獨兩大勢力博弈之間的張力。台灣為何贏得了民主,卻失去了中國——這是停不了的拷問,也是台灣社會難以消除的裂痕。戰爭與和平的抉擇,是兩岸關係的懸念,也是台灣社會綿延不斷的大辯論,形成強大的張力,決定台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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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死在同一天。王曉波是在七月三十日的清晨兩點去世。李登輝是在七月三十日傍晚七點二十四分離世。他們兩個人似乎在生命中沒有交集,但死亡讓他們的生命成為一組奇異的對照,可以聚焦「台獨之父」與「最強統派」的比較,也展示他們的一生都為統獨而奮鬥,也都充滿傳奇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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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左)與王曉波(圖:法新社/本刊美術部電腦合成)

李登輝青年時期,曾經加入中國共產黨,他受台北高等學校的日本老師鹽見熏的影響,重視農民的權益,也影響他日後選讀農業經濟學的專業。王曉波在大學時期,受到台灣大學哲學系教授、台灣自由主義先驅殷海光的薰陶,成為自由主義的鬥士,與國民黨的威權體制鬥爭,但後來李王都超越年輕歲月的思維,李登輝部署他的台獨路線,而王曉波則在中國人反對帝國主義的歷史中吸取靈感,堅持中華民族主義的路線,追求兩岸的統一。

李登輝的獨特之處,在於他臉譜的變化,讓人眼花繚亂。他的偽裝術「先統後獨」或是「形統實獨」,可以天衣無縫,不僅騙過了蔣經國,也騙過了全世界的眼睛。他在蔣經國面前,椅子只坐三分之一,兢兢業業,畢恭畢敬,贏得了蔣經國的信任。他在出任中華民國第一任民選總統之後,還信誓旦旦聲稱要「中國人幫中國人」,絕對不能走向台獨。他在總統任內,說服全球華人社會,台灣的民主化不是台獨,而是要協助中國大陸發展,謀求兩岸最大的幸福。但後來卻發表「中國七塊論」,說中國最好分割成七塊,包括台灣、西藏、新疆、華南、華東、華北、東北。他後來更提出「兩國論」, 說兩岸是「特殊的國與國的關係」。

殷海光的自由主義思想,其實在王曉波的心靈中留下深刻的烙印,但他也發現殷海光在晚年的時候,反思自己的終極關懷,還是中國的未來,而與徐復觀、胡秋原等的文化中華的情懷若符合節。他既重視個人的權利,也重視國家民族的權利,痛恨國際霸權對中國的壓迫,因此他主編的《海峽評論》,強調兩岸要聯合對付列強不公平的待遇。

從出身階級來說,李登輝是日本刑警李金龍之子,家庭比較富裕,而王曉波的父親是國軍憲兵中校營長王建文,但母親章麗曼是「匪諜」被槍斃,父親受到株連,坐牢七年。王曉波小時候由外婆撫養,在台中的底層長大,由於母親是「匪諜」,政治上被歧視,在學校也常被欺負。王曉波不同於一般的外省人小孩,他倒是和本省的窮人小孩玩在一起,因而他的閩南話講得很溜,甚至可以演講。

王曉波和台灣底層的關係,也使得他後來研究台灣歷史,更有基層的視角。李登輝剛好相反,他是在日本殖民統治時期少數皇民化的家庭,改了日本名字岩里政男,說日文比說閩南話還流利。他後來力挺釣魚台列嶼主權是日本的,就在民進黨內部被批判。民進黨前立法委員郭正亮指出,李登輝對台灣歷史是抱有一種「皇民史觀」,絕不代表大部分台灣人的看法。王曉波倒是從台灣著名的「本土派」蔣渭水的研究開始,追溯這些知識分子站在台灣本土的立場,與日本的殖民統治者博弈,爭取更多台灣人的利益。這與李登輝的皇民路線,重視拉攏高層精英的行動,形成強烈的對比。

李登輝對於中國大陸的看法,早期強調是制度之爭,而不是民族的分歧。他在省議會接受質詢時指出,「中國歷史沒有拋棄台灣,台灣怎能脫離中國大陸」,深受蔣經國的讚賞。但後來在一九九四年的千島湖事件之後,他就對中國大陸的一切都極為厭惡,他逐漸受到台獨理論之父史明的影響,認為台灣人具有獨特的歷史經驗,與來自大陸的中國人的品性都不一樣,因此應該建立一個新興的獨立國家。王曉波則是強調兩岸人民血濃於水,統一是歷史的必然,要對帝國主義的蹂躪起而抗爭,而國共之爭不應該成為民族內部和解的障礙,尤其在北京走向市場經濟與全球化的道路之後,兩岸的經濟越來越連成一體,不應該被分離主義左右。

但對於台獨,李登輝是不斷變換說詞,從開始的堅決駁斥與否定,到後來全面提倡,他都採取很多的掩護,並且將「中華民國」作為一個保護傘,借殼上市,說台灣早已經獨立,國家的名字就是中華民國。這後來就成為民進黨的官方論述,並且透過教科書的改編,將「中國人」的史觀掏空,偷樑換柱,塞進了台獨史觀。李登輝背後就是一些台獨學者杜正勝等,將台灣列為世界的中心,改畫了地圖,也最終改變了新時代的國家認同,讓台灣越來越多的民眾不再認同自己是中國人。

王曉波在馬英九執政時期,曾被派任主持教科書的課綱修訂,他根據中華民國憲法,提出很多的變革,也面對各種的責難。但他堅持自己的學術良心與對中國人三字的感情,力抗逆流,雖然最後被綠營的政治大潮所壓倒,但卻留下了士林風骨的身影。

李登輝其實是一個極具權謀的政治人物,他在貌似憨厚、望之如謙謙君子的外表背後,是機關算盡的厲害角色。他在執政之初,先將李煥調離黨務系統,改任行政院長,也將郝柏村調離參謀總長的職位,改任國防部長,讓李郝內鬥,他再調任郝出任行政院長。他在國民黨內獲得宋楚瑜的支持,分化李煥的黨務系統,也擊潰了「非主流派」,但最後又將宋楚瑜當省長的台灣省「虛位化」,成為歷史塵埃。他善用「二桃殺三士」策略,借力打力,不費一兵一卒,將蔣經國留下的三員大將一一撂倒,被視為權鬥教科書的重要案例。

王曉波則是永遠的知識分子,不進入政治圈,不捲入那些翻雲覆雨的政治鬥爭。一九七三年,當李登輝還是蔣經國的最愛之際,王已經被國民黨的警總抓捕問話,最後失去了台大哲學系教師的職位,同時還有他的師兄、也是殷海光弟子陳鼓應也被一併開除,被稱為「台大哲學系事件」。台大哲學系事件的源頭就是一九七二年的台大民族主義座談會,王曉波與他的師兄陳鼓應,反駁國民黨的職業學生對中華民族主義的誣陷,結下了樑子,被情治單位報復。王曉波、陳鼓應等都曾被警總約談。李登輝也曾兩度被情治地位約談過,並被扣押。這也成為他內心的情結。他後來在接受日本作家司馬遼太郎的訪問是,強調「生為台灣人的痛苦」,萌生台獨的思想。

但其實李登輝在政治上遭遇危難的時候,都是靠很多外省人的精英救助。他在被情治當局找麻煩的時候,是農復會的沈宗翰救了他,並且把他介紹給高層。介紹他進國民黨的是經濟學家王作榮,也都是無私的惜才。但王作榮在晚年對於李登輝走向台獨路線痛心疾首,覺得自己是看錯了人。

王曉波是台大哲學系畢業,研究中國先秦儒家思想。李登輝也喜歡涉獵哲學,針對自己在國民黨內的地位,表示「我不是我的我」,顯示他要如何隱藏真我,在一個自己不見得認同的系統中,青雲直上,登上權力的最高峰。這也是他結合日本忍者與劍道謀略,發展出一套政治的「詭術」。但到了九十年代中期,他的真面貌逐漸被揭破,也使得他在國民黨內難以生存,最後被逐出黨。

李登輝在民主政治被詬病之處,就是引進了「黑金政治」,讓地方派系的黑金勢力進入了中央政治,摧毀了蔣經國時代中央政治不受地方黑金勢力影響的傳統,也使得高層政治越來越受財團左右,政經利益輸送,延續至今,成為台灣民主政治的最痛。

從歷史的影響來看,李登輝推動的全民直選確立了台灣民主政治的遊戲規則,但由於黑金政治肆虐,法治缺位,讓民主政治缺乏配套,終導致台灣政治成為民粹政客的天堂,在公共政策上難以精細化規劃,如機場到台北的捷運鐵路,五十多公里,建了二十多年才建好,與中國大陸在不到二十年就建造了全球最大的高鐵系統,不可同日而語。

李登輝之死,在綠營全面執政下,是國葬級別的風光大葬。王曉波則遺言不公祭不舉辦任何儀式。兩者之間似乎雲泥之別,但在歷史的評價上,看看誰可以為台灣帶來和平的未來,而不是讓寶島陷入了戰火的毀滅。李登輝與王曉波兩人似乎生活在平行的政治時空,但其實彼此交纏。他們完全不同的主張,都展示台灣今天兩種完全不同的世界觀、價值觀與人生觀。但為何台灣走向民主的道路,卻要以「去中國化」為代價?為何台灣贏得了民主,卻要失去了中國?

這也是李登輝永遠面對的歷史的拷問。他背叛了蔣經國,辜負了這位提拔他的領袖,沒有讓中華民國走向民主化的道路上,仍然不忘中國人的初心。他沒有堅持三民主義的民族、民權、民生,而是丟掉了「中華民族主義」,偷樑換柱,改換了「台灣民族主義」,而最後甚至變成了「日本武士道民族主義」,走向了三民主義的反面。

其實李登輝不但背棄了蔣經國,還錯過了歷史的重要契機,沒有讓台灣省籍矛盾的鴻溝彌合,反而導致省籍矛盾上升。他追求台灣的民主,最後也變質為惡質的民粹,讓黑金橫行,這樣的後遺症最近還在台灣發酵,爆發立法委員涉嫌巨額貪污案件。

李登輝晚年住在翠山莊豪宅,王曉波卻是住在台大的宿舍。李登輝被揭發在國安秘賬的弊案中,將公款移轉到私人賬戶,建立私人的智庫,後來雖然在司法訴訟中逃過起訴,但他的親信都難逃牢獄之災,也成為李登輝在政治生涯中難以磨滅的污點。

但最後的歷史考驗,就是李登輝親日的台獨路線是否可以持續發展,還是帶領台灣走向戰爭的不歸路?王曉波主張的和平統一的路線,推動兩岸的和平談判、最終達成統一,是否隨著韓國瑜選舉大敗之後,已經煙消雲散?還是為了和平的未來,最終成為台灣社會探索的新路向?戰爭與和平的抉擇,是兩岸關係的懸念,也是台灣社會停不了的大辯論,形成強大的張力,決定台灣的未來。


憶老友,王曉波

何步正

2020/8/3 

鄧維楨有一次邀請各校文友往他老家郊遊,就那次機會,認識了王曉波、王拓等一群老友。那是一九六七年的事。 

我是那群體內唯一的僑生,我用我的正宗廣東國語自我介紹,我是何步正,眾人驚呼,暴政!我廣東腔國語再說一遍,何步正。曉波狂笑,你這個廣東佬,就是暴政。(廣東語,步正,暴政,同音) 

曉波大三,我大一。同期去成功嶺。僑生可以去也可以不去成功嶺,都不受拘限。但,我大一就去了成功嶺,因此,我們是同期去成功嶺。在成功嶺假日,我和黃樹民,會同曉波帶路,去曉波家午飯。家小簡單,曉波老爸樸實少語,外婆老邁,妹妹年輕漂亮,比曉波漂亮多了。就是不見曉波的媽媽。 

成功嶺後,回台大上課。我們多個男生在校外租屋同居。記得同居人有王曉波、黃樹民、黃榮村、王中一、陳秋坤和我。居屋到台大,單車大約十五分鐘的距離。曉波騎大單車,前後可以坐人,曉波經常邀請說我載你到校區,我個子小,就坐在單車的前單槓條上,曉波騎車的鼻息吹著我後腦。 

曉波說,唱一些中國大陸的歌,我就唱,我的祖國。那是一首六十年代中國大陸流行的歌,我八歲逃離廣東中山,這些流行歌可以唱得爛熟: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麼響亮,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何繁榮富強! 

曉波説,國際歌呢?我又唱: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世界受苦的人。 

曉波老是找機會,說我載你去上課,每次就是要聽這兩首歌。在路上沒有任何人可以聽得到,就咱倆人。六十年代台灣,這兩首歌,白色恐怖,可以讓你入獄坐大牢。 

曉波為人正直,好打不平,黃榮村告訴我,有一次警察局在路上打路邊小攤主,曉波認為隨便打人不對,爭吵起來,警察動手打曉波,曉波回打。警察打人又打了台大學生,警察不對,要賠罪。 

曉波説,你們警察請客吃一頓,我就算了。結果,警察局請客,我們一屋子的同學因之大吃了一頓警察飯。 

大二,鄧維楨要辦出版社,出書辦雜誌,大學雜誌。總動員所有人力。物力財力都是老鄧的,我們就是出人力。曉波、師大王拓,一大群老友,拉訂戶,硬推銷,我去當執行編輯,老鄧和我,加上曉波、王拓等人,邀稿,寫稿,校對,一腳踏全做,將軍小兵都是同一批人。 

在衆朋友中,我學歷最低,年紀最輕,為什麼我去當編輯,比較合理的解釋,是這位僑生,背景在海外,乾淨,夠衝,不那麼恐懼這白色恐怖。 

曉波介紹我去邀請張系國主持域外集,龔忠武、李歐梵等人都是那時候經張系國拉進大學雜誌的重要作者,經常寫稿人有杜維明、金耀基、汪榮祖、劉述先、陳少廷、孫震等名家。 

那時期,自由中國,關了。文星,關了。李敖在坐牢。王拓邀請師大余光中,我邀請台大顏元叔,他倆人聯合主持文學專欄,李永平在大學發表他的成名作拉子婦(那時候李是台大學生)陳鼓應小市民的心聲,李登輝的農業座談,張俊宏的台灣生產力,都在大學雜誌陸續登場。曉波在各段時間都在幕後鼎力協助支持。 

台大多人同居期間,住的地方四房加一個共用空間,可容納十數人共坐談天說地。星期六星期日,各方人馬都來這裏,自由來,自由去,十分熱門的自由廣場。 

曉波有位女朋友,武什麽的,我忘記了。我女朋友蘇慶黎。整個小屋就這兩對。其他人等都形單影隻,好寂莫。只是,我們倆對,愛得轟烈,卻都是被拆散得死去活來。 

曉波晚上,之後經常拉我到羅斯福路街邊小攤,他叫一小杯白酒、雞爪、花生,我是一小杯白開水作陪。曉波説,我們都可以撐得過去,不是嘛? 

我在大學雜誌一直到一九七一年,某一天,警總到大學雜誌抄查,當然找到一大堆定義為禁書的書和雜誌,帶了我去警總。曉波趕快通知張俊宏,那時候,張俊宏還是國民黨中央黨部的幹事,聞訊,俊宏趕緊去到警總,用黨中央幹部的身分,硬是把我從警總揪出來。事後,我覺得這種白色恐怖,招惹不得,隔幾天,我就和楊國樞說,我去繼續念書,要再見了。國樞說,不用怕,我保你平安,早些回來。不過,自此一別,我再回台灣,已經是四十八年之後的事了。 

及後,台灣開放探親,曉波托他妹妹䕶送曉波外婆經香港回中國大陸,我太座在香港接待曉波的外婆經羅湖橋返大陸,曉波的大舅父早在羅湖橋另一邊等候接老太太。大舅父在東北小鎮,是水利部門的小幹部,謹慎不多言語。 

2018,我和曉波在台北重逢,四十八年過去了,我長了鬍子,他白了頭髮。黃樹民在中研院附近設晚宴慶重逢,多年的朋友黃樹民、鄧維楨、黃默、王曉波、劉容生、何步正,昔日的少年,今天的白頭老翁,舉杯互慶。深夜了老闆娘關門逐客,才不得不珍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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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容生、王曉波、王樹民、鄧維楨、黃默、何步正(由左至右)

隔星期,曉波通知各老朋友,何暴政回來了,我請客。就在台大附近。樹民、榮村、維楨都到了,王拓早逝。否則老朋友都重聚了。 

曉波帶來多期的海峽評論,一看,很多老朋友都在這裏寫稿。這類紅紅的雜誌,在中華民國能維持那麼多年,真要有超凡的毅力。 

張俊宏、邱立本、甄燊港、王曉波等大學雜誌的老同志於2018年,共議重新組合舊朋新友,成立新大學網站,於是,新大學網站建軍出發。 

有一次,俊宏提出是否可以共約許歷農和馬英九三人共談,起稿促成兩岸談和。 

新大學網站首任總編輯習賢德自告奮勇,說和王有一段關於如何助曉波取回母親獄中日記的緣由,有些交情,習於是請曉波出面代邀馬,曉波回説,就他瞭解馬的個姓,馬不會參加,就免提了。我後來和曉波喝茶,再提為何不代邀馬,曉波説,是我瞭解馬多,還是你?我答,當然是你。王說,就是嘛,別白費功夫,我們談別的。 

之後,新大學網站多次聚談餐會,曉波出席,依然好辯,品性五十多年不變,是很率直可愛的性格。近多年來,顏元叔、李永平、陳少廷、王拓、楊國樞、蘇慶黎都先後仙去。近日,王曉波老友也揮手去也,不勝唏噓,謹記。反正,不知道是那一天之後,大家見面的時間,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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