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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黃金十年變革習近平施政十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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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4

(作者黃杰,香港人,哈佛大學文學士畢業,巴黎第八大學哲學碩士,長期研究國際關係與第三世界問題)。 

習近平踏入執政第十年,舊貌換新顏,展示「黃金十年」的變革列車,進入了第四次工業革命、物聯網物流業革命的軌道,推動制度創新,進行全方位改革。透過反貪整固內部,追求綠水青山的環保,推動精細化管理。在抗疫、反貪、脫貧、環保、新基建、國家安全、黨建、創新科技、教育改革、外交等十大領域,贏得內部強大的凝聚力。哈佛大學阿什民主治理與創新中心的調查顯示,中國人民對政府的滿意度上升至百分之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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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零二一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十一」國慶之際,國家主席習近平即將踏入執政第十年,這十年以來,中國舊貌換新顏,展示「黃金十年」的變革力量,在中國歷史上留下深刻的烙印。中國兩年來的抗疫成功,成為全球的奇蹟。中國十四億人死亡人數是四千多人,而美國三億多人口迄今死了六十八萬多人,對比強烈。習近平的施政,在抗疫、反貪、脫貧、環保、新基建、國家安全、黨建、科技、教育改革、外交等十大領域,贏得了內部強大的凝聚力。哈佛大學阿什民主治理與創新中心(Ash Center)發布最權威的十五年調查顯示,中國人民對政府的滿意度由百分之八十六上升至百分之九十三。

「習十年」駕駛著變革的快車,進入了第四次工業革命、物聯網物流業革命的軌道,推動制度創新,在內部進行了全方位改革(第四次工業革命是以石墨烯、基因工程、虛擬現實、量子資訊技術、可控核融合、清潔能源以及生物技術為技術突破口的工業革命)。二零一零年,中國超越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受到GDP主義的粗放發展所限。今天中國的經濟體量翻倍,二零一七年中國GDP若以購買力平價指數(PPP---Purchasing Power Parity)計算,已經超過了美國。同時,習近平透過反貪整固內部,推動精細化管理,加上新四大發明——移動支付、無遠弗屆的網購、高鐵、共享經濟,讓人民更有幸福感與獲得感。

習近平在今年的新年賀詞中表示,在完成了鄉村振興的目標以後,就要「朝著共同富裕的目標穩步前行」,表示國家正處於大型政策轉換期。「十三五」完滿收官,「十四五」全面擘畫;既要身處歷史洪流的急流險灘中砥礪前行,也要站在彎道超車的制高之點上回首過去。在這個關鍵的歷史時刻,唯有客觀認識、評價這十大範疇,方能掌握未來十年反超競賽的走向。

「習十年」施政的十大突破包括:抗疫、反貪、脫貧、環保、新基建、國安「去極端化」、黨建、創新科技、教育改革、外交等十大範疇。綜述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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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醫護人員奔赴武漢抗擊疫情:動員力强大(圖:中新社) 

1 抗疫成就全球一枝獨秀

二零一九年末到今天,全世界均受到新冠病毒的攻擊。中國是全球成功將疫情拒之門外、但又經濟蓬勃發展的典範。二零二零年初疫情爆發時,中國果斷採取封城措施,有效避免病毒擴散。政府立下「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誓言,給人民定下最高且清晰的道德指標,保障了人民的生命權。習近平發揮全國一盤棋的動員優勢,從全國生產力資源的實時調動、全民抗疫體系的即時組織戰,強調「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展示出震驚全球的抗疫精神,寫下悲壯的抗疫史詩。

在白衣天使、科研人員、人民子弟兵、社區工作者等等平凡的「人民英雄」背後,是中國共產黨強大的組織動員能力。疫情爆發,習近平即時在人民大會堂開辦雲會議,與十七萬前線幹部直接連線,親自下達「科學防疫」各種具體標準的命令。這也是全球最大型的網上會議。中國規模,造就中國速度。火神山雷神山醫院拔地而起,方艙醫院延續汶川救災模式,武漢一月內增加三萬張床位,加上四萬二千醫護人員主動請纓,打下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武漢保衛戰」。

習近平也推動爭分奪秒復工復產,展示出中國經濟的韌勁,只爭朝夕、生機勃勃。中國成為了全球所有主要經濟體中率先實現正增長的國家,這不只是為了中國,更是為了全球在抗疫艱難時刻之下,向世界各地輸出關鍵生活物資,協助全球同心同德戰勝隱形敵人。中國是最先研發出新冠疫苗的國家之一,全國達二十二億劑接種率,更向世界提供了相同數量的疫苗,顯示出中國科研對世界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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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北京:推動全方位改革

2 黨內反貪雷霆萬鈞

十八大後,才剛上任的習近平、王岐山兩人提出「打虎拍蠅獵狐」行動,開始了建國以來最凌厲的反貪腐計劃,而且特別針對高層利益。至今被懲處的中共中央委員(含候補委員)五十四人,是建國至二零一二年的兩倍,十年來被拉下馬的官員高達三百多萬人,規模空前巨大,影響深入民心。其中最著名案例包括薄熙來、徐才厚、周永康、令計劃、郭伯雄、蘇榮、孫政才。整肅行動觸動人心,社會上的清廉意識有所增長,人民普遍對國家體制信心加強。十家國際組織發布的中國清廉印象指數,亦是全球主要經濟體中唯一實現有代表性正增長的國家。

二零一二年習近平上任,中國和全球主要經濟體都處於十分關鍵和危險的時刻。背後有二零零八年金融危機追擊,前面有歐債危機正在醞釀。在新自由主義的長期趨勢下,公營機構私有化或是轉為公私合營,央行亦因經濟衝擊而大量印鈔,是為全球貪污、利益輸送、政商勾結的溫床。皆因所謂貪腐問題就是政府和資本之間的權衡,而危機之中市場難免不被優先考慮。從零八年至今,主要經濟體的「清廉印象指數」(CPI)均有下跌。當時中國剛釋出「四萬億計劃」(四萬億人民幣,約六千兩百億美元),以貨幣增發形式放送,進入資本市場後相若三十萬億流動性。在央行大水漫灌的情況下,中國貪污問題不容樂觀,清廉印象指數從零八年至一二年停滯不前。但習近平上台後,採取雷霆萬鈞的行動,打老虎也打蒼蠅,扭轉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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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統一規劃建設新農村:農村城鎮化的關鍵一步

3 全面脫貧,建成小康社會

中共調動百萬人次下鄉到最遙遠的深山,向深度貧困堡壘發起總攻。在每個貧窮村中,均有三名幹部駐守,為全村登記財政狀況。他們挨家挨戶拜訪調查,為的只是為人民想辦法過更好的生活。從鼓勵經濟作物種植,到向政府申請技術、種子、工具等等,讓農民們可以吃、穿不愁,住、教、醫有保障。即使是在只有一兩個小孩的村莊裏,還是會有一名駐村教師,努力做到一人也不留下。歷經八年,現行標準下近一億農村貧困人口全部脫貧,八百三十二個貧困縣全部摘帽,十三萬個貧困村全部出列。這表示中國提前十年完成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SDG),為全人類脫貧作出巨大貢獻。

雖然外間批評中國脫貧攻堅戰只是「一場運動」,且花費龐大,更有些許地方的建築計劃有貪污和利益輸送的可能,但是這正顯示中國「人民至上」的精神。一億極端貧窮人口,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成功脫貧,有了和外間聯繫的經濟活動,他們絕對享受不到國家富強的成果。但是習近平在意識形態上從來都有共同富裕的目標,不是以經濟發展為上,否則怎麼會說得出「寧要綠水青山,不要金山銀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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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婺源:中國最美鄉村,環保成功代表

4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

習近平在十八大後,乘著「四萬億計劃」之勢,將資本引導至環保產業,先後提出千億「大氣十條」、「水十條」、「土十條」,徹底治理環境、恢復生態,亦是為人民共享的公共資源作長遠投資。今天,中國森林增長率佔全球增長四分之一,三北防護林建設引領全球,河北塞罕壩機械林場獲聯合國頒發「地球衛土獎」。中國亦以僅有全球百分之六的淡水資源養活了百分之二十的人口,在「海綿城市」等創新規劃下,更有望恢復地下水資源,屬城市化發展的例外。

農業方面,中國亦有多方面技術突破,達成十七連豐、嚴守十八億畝耕地紅線,復耕運動如火如荼,城市周邊永久保護農田上升億畝。長江實施十年禁捕期,恢復重要漁業資源。上百個水壩停產,恢復西南部重要淡水資源。「美麗鄉村」建設風行全國,實現「一山三吃」,以生態農業、生態工業、生態旅遊為重點發展領域,改善底層人民生活環境。在乾淨能源的技術革命下,中國成為該領域最大生產國,年產量升至十萬億度級別。

早在出任浙江副省長一職之時,習近平便在報章上提出「兩山理論」「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可見環保問題是他最長期關注的事。十年之前,台港媒體、海外強調「中國崩潰論」、「支爆論」等均以中國環境污染問題為核心批判對象,指出粗放式發展對生態破壞是中國最大危機。習近平是最早意識到這個問題的人,他在浙江提出「寧要綠水青山,也不要金山銀山」,並在省內關閉兩萬間玻璃工廠以挽救岌岌可危的水資源,把它們集中搬進工業園區進行集中污水處理,創新了中國環保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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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高鐵蓄勢待發:迎接春運

5 從基建狂魔到新基建

習近平善用「四萬億計劃」的投資推行全國的硬件升級,一方面是物聯網物流業革命領先美國的創新手段,另一方面是普遍惠及所有人民的共同富裕政策。十多年以前,美國基建穩居世界第一。今天,中國高速公路里數超越美國近一倍,亦在世界佔比超過一半。中國在全球十大吞吐量的海港佔了五個。更經營管理希臘比雷埃夫斯港、以色列海法港(美國第六艦隊所在地)、吉布提多哈雷港,控制了歷史上最重要的歐洲地中海航道、中東地中海航道、非洲紅海航道。在太平洋,美國西岸五大海港均由中資協助開發完成技術升級。

中國高鐵領先全球,擁有最長里數、最多技術專利、最多海外項目、最快行駛速度。在技術創新方面,中國和美國是下一代科技革命、時速四千公里「超級高鐵」的競爭對手。在「一帶一路」的引領下,中國亦參與了兩個區域的泛亞鐵路(中亞至中東、東南亞)的建設,而中泰鐵路、中老鐵路即將啟用。橋樑方面,從「橋都武漢」到貴州、桂林山區大橋的建設,中國已經擁有近百萬座大橋,從與美國平頭到超越一半。世上最長大橋、最長海上大橋均在中國,其技術完全自主研發。

中國除了是「鐵公雞」方面的基建狂魔,亦是即將進入第五次工業革命的基建領導者。新冠疫情下經濟放緩,中國提出四十萬億「新基建」(國家信用方式增發),率先完成全國主要城市5G網絡建設和智能燈柱。還有準備投產的特高壓、工業物聯網、人工智能、雲計算、大數據中心等,每個領域都暫時領先世界。可以預計中國會是第一個進入第五次工業革命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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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航母遼寧艦(中):大國力量(圖:亞新社) 

6 國家安全與去極端化

習近平任內落實全國治安的整頓,犯罪案件大幅下降,過去的「車匪路霸」銷聲匿跡,全國的拐賣兒童事件都也近乎絕跡。二零二零年蓋洛普的全球治安調查,中國名列第二名,僅次於新加坡。外國遊客發現,在中國晚上到處遊逛很安全,與美國與歐洲的落差很大。這都因為習近平對全國公安與武警的整頓,同時普設街道的攝像頭,讓犯罪分子無所遁形。

在對外的國家安全問題上,二零一五年,中國裁軍三十萬,軍隊人數降至兩百萬。同年宣布放棄大陸軍主義,改為現代化強軍方案,成立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三日南海仲裁案後,外間預期中美在南海會發生對峙(因美菲共同防衛協議)。及後,中國面對美國規模龐大的航母作戰群,選擇舉行大規模聯合軍演,東風-21D和東風-26反艦導彈的火箭軍亮相,向南海方向齊射多枚導彈,震懾美軍在南海的兩個航母群。這是美國自冷戰結束、軍事稱霸以後的首次,展示了習近平強軍目標的成功。

國際上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和東伊運亦對中國西部有所影響。恐怖主義、極端主義、族群衝突的歷史助長了分離主義。一七年,新疆人大通過《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去極端化條例》,提出宗教中國化,備爭國際宗教團體爭議。及後出現的「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去極端化,提升人民的生活品質,落實社會穩定,避免出現恐襲事件。二零一九年,新疆旅遊人數達兩億人次,是整個法國的兩倍以上。西方的批評和新疆開放對外交流形成鮮明對比。新疆局勢近年漸趨和平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經濟發展、民生進步、對外開放,讓極端主義沒有任何生存的空間。

二零一九年,香港被黑暴肆虐,特區政府束手無策,習近平斷然出手,於二零二零年七月由人大通過港區國家安全立法,對外國勢力所發動的顏色革命予以迎頭痛擊,將香港市面上的打砸搶局面控制,抓拿幕前幕後的人物,撥亂反正,並且繼續在司法、教育、媒體領域正本清源,讓香港恢復繁榮穩定,挽救了香港,避免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7 黨建與基層換血

習近平亦重塑了底層幹部的黨風,提出「黨的群眾路線」,主張黨員應以人民為工作中心。在脫貧攻堅戰中,全國累積選派二十五萬名駐村工作隊、三百多萬名第一書記和駐村幹部,同近二百萬名鄉鎮幹部進行扶貧工作,是近年來最大規模的總動員。中共先後提出八個規定、四個意識、兩個維護,一方面鼓吹清廉意識,另一方面鞏固自己的核心權力,並清除基層的黑社會與宗族勢力的影響。二零二一年,中共組織部表示過去十年共有九十萬人「出黨」,估計其中大部分是因為貪腐問題而被退黨。

黨建另一方面就是理論工作,習近平在這個問題上顯然與前兩任國家主席有別,他更注重國家意識形態的建設,並敢於提出自己的思想。他先後援引張聞天及毛澤東在抗戰前期提出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概念,並以此為黨建思想工作的核心。張、毛兩人提出此概念的目的是首先要避免左派的教條主義,即講求理論和中國實踐相結合,二是要糾正新文化運動中一些主張全盤西化的路線,堅持要走出「文化運動中國化」。習近平延伸此概念,主張要把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開放上升至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高度,並認為結合了此三者的馬克思主義會指向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也就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

習近平的理論創新得到國際左派的認可。法國共產黨全國書記法比安.魯塞爾(Fabien Roussel)在祝賀中共百年黨慶時寫到:「四十多年前,鄧小平領導中國走上改革開放之路,視馬克思主義為一種永遠發展而非教條的理論,繼續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來回答現實提出的新問題,應對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等帶來的挑戰……中國更加關注國內市場,重視擴大公共服務,減少國際經濟波動所造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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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三號衛星「重啓」:發射成功(圖:新華社) 

8 創新發展科技強國

在習近平上任以前,中國的經濟附加價值主要來自於「世界工廠」、「血汗工廠」對底層勞工薪金的壓榨,以支撐整個出口主導工業政策。可是,在經歷二零零八年以後,有兩個問題慢慢浮現:一,資本主義危機會為整個出口主導政策帶來巨大風險,中國不能再主要依賴於美國消費市場;二,要做到獨立於美國市場的工業政策則需要攀登附加價值的產業鏈,靠技術創新,即不再依賴美國的技術。針對這兩點以及當時「四萬億計劃」帶來的產能過剩問題,習近平提出了消費主導型(相對於出口主導型)、供給側改革(關閉煤炭、鋼鐵、水泥產能過剩工廠)和國內國際雙循環(擴大內需,提升自身創新能力)。

要做到消費拉動增長,就要開始(高端)進口替代和技術替代。這就是為甚麼消費拉動增長和總理李克強的「中國製造二零二五」幾乎是同時提出,因為後者的綱領是直接緊扣以上的討論框架:「一,應對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所需,做到創新驅動發展;二,金融危機後,發達國家的再工業化和新興經濟的產業調整同時是在搶佔第四次工業化革命的技術。」簡而言之,兩者都是指向技術創新的道路。中國先透過內需完成物聯網物流業革命,獲得第一陣科技進步的紅利。及後,「中國智造」的技術創新開始在這個背景下出台,如小米、華為等。

在核心技術方面,國家亦全面資助第四次和第五次工業革命。如高鐵、「地上艦母」盾構機、超級電腦、太空科技(國際空間站、登陸月背、北斗系統、量子通訊衛星等)、「觀天巨眼」射電望遠鏡、人工智能、5G、特高壓、乾淨能源、電動車、無人駕駛等高科技領域。在國家因勢利導的產業政策以下,中國在這些都處於領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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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瀘縣小學生:迎向教育改革(圖:新華社) 

9 從教育改革到共同富裕

中國最大的公共財政支出是教育,從改革開放開始,中國教育發展就是國家發展至重要的一環。當講及「兩個一百年」、「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等目標時,習近平還是堅持「這些目標從根本上靠人才、靠教育」、「中國的目標就是讓十三億人民享有更好更公平教育」。

在二零一九年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的《中國教育現代化二零三五》的文件中提到:「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不斷優化職業教育……集中力量建成一批中國特色高水平職業院校和專業。」這代表了中國的高校政策並不只是像過往四十年般繼續開設新的大學,而是模仿工業大國德國般把不能上大學的學生送進職業院校,讓他們學習和就業相關的知識。中國亦同時開設成人職業教育,鼓勵勞動人口繼續學習專業知識。

換一個方法說,就是要照顧最底層人民的受教權和就業權。《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開宗明義地指出了尤其是在脫貧攻堅過程中,「職教一人,就業一人,脫貧一家」的例子比比皆是,職業教育成為阻斷貧困代際傳遞的有力抓手。要實現共同富裕的目標,除了是公共資源的建設、再分配外,提供脫貧的就業道路亦同樣地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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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劑中國國藥疫苗運往塞爾維亞:疫苗外交(圖:路透社) 

10 構建全球命運共同體

習近平外交思想影響甚大。承接上述中國應該脫離對美國消費市場依賴,他提出了「一帶一路戰略構想」,投資基建、打通第三世界市場。同時在東南亞地區形成區域交通和物流網絡,將中國底層工業向外延伸,帶來工業化發展的機遇,亦在區域內形成強大工業體系。抗疫期間,中國的「醫療一帶一路」和「疫苗外交」也為眾多第三世界國家提供了寶貴的資源。中國共計為第三世界提供了二十億劑疫苗,相等於全世界所有其他國家的總和,顯示出大國擔當。

中國工業體系和南亞、東南亞的結合,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體現。如老撾就與中國簽署了《中老人類命運共同體計劃》(越南拒絕簽署)。該概念同時被寫進憲法,是立國以來第二次外交目標轉變。聯合國亦兩次應用該概念於其官方文件中,包括「非洲發展新夥伴關係的社會層面」和「不首先在外空部署武器」兩項決議。習近平的「兩山理論」也被聯合國發展署所用,後者於一六年發表《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中國生態文明戰略與行動》報告。

在國際條約方面,中國和伊朗達成了四千億石油換基建計劃,對中東局勢帶來重大結構性變化。中國亦加入東盟主導的RCEP,在其框架之下中日韓三地也有自由貿易協議,是繼加入世貿以後的最重要突破。另外未簽訂的協議還有《中歐投資協議》及CPTPP。在貨幣政策方面,去美元化是國際貿易最新趨勢,中國先後和俄羅斯、日本、伊朗、印尼實施雙邊貿易去美元化,打破了國際金融格局自布雷頓森林體制以降的慣例。

展望未來的黃金十年

「習十年」的政策涵蓋面甚廣,亦是中國從粗放式發展轉向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歷史突破。在共同富裕目標底下,預期經濟將會有更高質量發展,人民生活穩步改善,進入習近平第二個「黃金十年」。它依靠中國共產黨內部的自我顛覆與蛻變,大面積清除貪腐,展示一個強而有力的政府,避免官僚不作為與懶政的積弊。回首中共建國七十二年,前三十年追求獨立自主、強軍強國、社會主義理想,後三十年追求生產力解放、生活品質改善、城市化建設。而「習十年」是兩者結合的傳承,在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的同時,建設社會主義強國,追求共同富裕。並緊緊把握第五次工業革命的技術優勢,超越美國的發展模式,超越了自己的局限性。

這是一個大破大立的時代。世界大環境雖然還是全球資本主義,但是從第三世界的角度來看,現在的資本主義有別於過去五百年。實際上,資本主義一直都是伴隨著殖民主義的,而沒有殖民主義的資本主義只有短短五六十年歷史,與其說是一種常態,不如說是一次結果未知的實驗。在「習十年」的中,中國結合了自身革命、建設的歷史經驗,推出了自己獨特的體制和理想,不只是追求經濟發展,而是社會全方位的改革的體制、融合了新加坡成功的精細化管理的經驗,發揮中共組織化的力量,吸收了西方全球化的優點。

習近平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所說:「這是一個需要理論而且一定能夠產生理論的時代,這是一個需要思想而且一定能夠產生思想的時代。」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黃金十年」以後,我們對於世界資本主義未來的走勢仍需要抱持開放態度,接受各種可能性的理論和思想。中國黃金十年只是開始,它的未來有待全球中國人更多參與,淬煉更美好的中國與更美好的世界。

 

 亞洲週刊  2021年40期 2021/10/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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