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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烏戰的第一個受害者?◎邱立本|從美中權力轉移探索兩岸政策◎向駿|俄軍侵烏新仇舊恨 普京軟肋在國內◎周乃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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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3/7

誰是烏戰的第一個受害者? (邱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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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圖片說烏克蘭女孩向入侵俄軍抗議:被踢爆是十年前巴人向以軍抗議照片

烏戰第一個受害者是真相。網絡上假新聞充斥,移花接木,偷樑換柱,脆弱人心往往被偽裝的網軍攻陷。誰來拯救容易受傷的真相,正是戰場內外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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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戰爭是歷史上第一場出現最多圖像的戰爭,也是最多社交媒體傳播戰況的戰爭。由於每一個人的手機都可以拍攝現場,也使得大量有關戰爭的映像出現,從照片到視頻,琳瑯滿目,而社交媒體也成為一個重要的戰場,傳播大量真假莫辨的假新聞。

這也回歸戰爭新聞學的第一定律:戰爭的第一個受害者是真相(The first casualty of War is Truth)。戰爭歷史之初,交戰雙方都想方設法臉上貼金,抹黑敵人形象。戰爭機器最重要的武器不是槍砲,而是論述的砲彈,建立難辨真假的說法,讓墨寫的謊言,掩飾血淋淋的真相。

人類的軍事史都顯示,戰爭其實是考驗人性的時刻,超越了簡單的黑白二分法。一國的英雄,可能是別國的魔鬼。屁股決定了腦袋,立場改變了視野。一場戰爭的雙方戰況記錄,有時候好像是敘述兩場不同的戰爭。

這就依靠很多獨立的戰地記者,不懼危險的砲火,也不懼險惡的政治子彈,勇於報道客觀的事實,見樹也見林,避免瞎子摸象。

但這次烏克蘭戰爭,戰地記者相對比較少。由於疫情所限,亞洲地區,從台港到東南亞,都不見太多戰地記者到現場。倒是中國大陸的記者,善用北京與烏克蘭的密切關係,都捕捉不少現場鏡頭。

政治領袖是海陸空三軍領袖,但如今都被封為「四軍領袖」,因為還要掌管最厲害的「網軍」。由於網絡是兵家必爭之地,奇招百出。「手機記者」遍布在戰場內外的每一個角落。過去戰地記者要冒險、甚至是賠上性命才能拍到的照片,現在可能是由一位「路人甲」隨手拍到。

這的確導致很多戰爭的真貌出現在世人眼前。被擊毀的坦克車,驚惶不定的士兵,倒斃在路上的屍體,觸目驚心,吸住全球的眼球。

但網上也假新聞充斥,真假難分。網絡上出現了一張圖片,說烏克蘭一名女孩向入侵的俄軍抗議。但後來被踢爆是一張二零一二年的舊照片,是巴勒斯坦的一個女孩向以色列佔領軍抗議的鏡頭。這顛覆了原來的論述,有圖不見得有真相,因為在高超的電腦技術下,移花接木,偷樑換柱,都是輕而易舉之事。

因而網軍的較量,光怪陸離,因為人心才是最重要的戰場,誰贏得人心,即可不戰而屈人之兵。而人心恰恰最脆弱,往往被偽裝的網軍所攻陷。誰來拯救烏戰容易受傷的真相,正是戰場內外的挑戰。


從美中權力轉移探索兩岸政策 (向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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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總帳》:「權力轉移」專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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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格勒:「權力轉移」論掌門人

自西方學界提出「權力轉移」理論以來,曾一度被中方視為「中國威脅論」的助燃劑,後來卻遞轉為中國學界和全球學者接受。美國綜合國力日益衰退,中國日漸強大,處於夾縫的台灣應當重新檢視兩岸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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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積電為因應全球布局,二月十五日首度招募「商業情報分析師」,條件是具有政治經濟學、政治學或國際關係博士學位,且須了解美、中、台關係並有四年資料分析、市場研究經驗。此舉突顯台灣缺乏類似美國「蘭德公司」或日本「野村綜合研究所」能為企業提供「地緣政治」及政治經濟學廣泛諮詢服務的智庫。國關學界青黃不接的情況並非台灣獨有。

曾任美國政治學會(APSA)會長的雷克(David A. Lake)二零一六年曾指出,近年來國際關係學大理論出現瓶頸、發展趨緩,特別是「競爭性的大理論間爭論與交鋒看起來正在減弱」。二零一八年四月十二日,北京大學舉行區域與國別研究院揭牌儀式暨學術研討會,教授王緝思指出區域與國別研究應以成熟的學科作為學術基礎,如政治學。他認為對世界各國的研究既要研究各國的特性,也要關注各國之間的共性,而現今研究最大的困境不在於缺乏材料,而在於缺乏理論。當前正值俄羅斯揮軍烏克蘭、美中對抗方興未艾、台海惡浪高漲之際,權力轉移(Power Transition)理論值得政學界重新咀嚼。

「權力轉移」理論是由奧根斯基(A.F. Kenneth Organski)於一九五八年在其所著《世界政治》(World Politics)一書中首次提出,他在該書曾謂:「問題不在於中國是否會成為全球最強的國家,而是多久會到達此一地位。」一九八零年他和古格勒(Jacek Kugler)合著的《戰爭總帳》(War Ledger)一書算是該理論之完整建構。一九九六年由古格勒主編之《均勢與戰爭》(Parity and War)明確指出中國因綜合國力不斷提升而逐漸具備對國際現況表達不滿的實力,最終將成為美國霸權的挑戰者。千禧年出版的《權力轉移:二十一世紀的戰略》(Power Transition: Strategies for the 21st Century)一書更指出:「只要中國大陸繼續對其在國際局勢中所擔任的角色不滿,將是美國唯一潛在的挑戰者。」

「中國威脅論」?

因此,「權力轉移」在一九九零年代被大陸視為「中國威脅論」的理論打手。例如《中國為什麼說不》作者之一楊明傑將該理論形容為:「就像二戰結束後喬治.肯南(George Kennan)的『遏制蘇聯論』奠定了美國對蘇冷戰的理論基礎,九十年代起美國又有人製造『中國威脅論』企圖挑起新冷戰。」奧根斯基於一九九八年過世後,古格勒成為「權力轉移」理論的掌門人。

二零零四年古格勒當選美國「國際研究學會」(ISA)主席,二零零五年古格勒和譚門(Ronald L. Tammen)在該學會年會共同發表《權力轉移與中美衝突》一文,被譯成中文刊登於北京清華大學出版之《國際政治科學》期刊(二零零五年三期),該理論對國際關係的解釋能力才算是被大陸學界所接納。

二零零六年清華大學出版的英文《中國國際關係期刊》(The Chines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創刊號第一篇文章是由當代國際關係研究院院長閻學通撰寫的《中國崛起及其國力狀態》(The Rise of China and its Power Status),第二篇文章則是由譚門和古格勒合寫的《權力轉移和中美衝突》(Power Transition and China–US Conflicts)。

二零一零年北京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教授王緝思曾指出:「無論從學術上還是從政策上講,研究中國崛起和國際權力轉移都將是今後二十年內的重要課題。」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吳玉山則認為:「權力轉移理論是完全適應著中國大陸追趕美國的國際現狀,此一高度的適用性使這個理論產生了重大的實際影響…無論如何,權力轉移理論仍是最有力的理論分析工具。」聖地牙哥加州大學方柏格教授(Richard Feinberg)在美、中、拉三邊關係的研究甚至指出:「如果一本書或一篇文章未使用一個國關理論或權力轉移理論…那將無法提供預測未來的行為。」

「權力轉移理論」的適用性在美國前總統特朗普的推波助瀾下日益彰顯,但也誘使學者誤入學術陷阱,哈佛大學教授艾利森(Graham Allison)所著《註定一戰:美、中能否避開修昔底德陷阱?》(Destined for War: Can America and China Escape Thucydides's Trap?)就是明顯案例。儘管艾利森在全書中刻意避免提「權力轉移」理論,但全書討論的都是權力轉移案例,因此不少學者提出質疑。例如美利堅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教授Joshua Rovner認為,艾利森的修昔底德陷阱「實際上是一九五零年代權力轉移理論的精簡版」(actually a simple version of power transition theory, which dates back to the 1950s)。又如布里斯托大學(University of Bristol)教授Neville Morley認為,該書「提供了一個權力轉移理論的範例」(offers a template for Power Transition Theory)。

古格勒教授相當關注台灣問題,二零零六年他曾親赴台灣參加《二零五零中國第一?:權力轉移理論下的美中台關係之迷思》新書發表會。根據《牛津參考》(Oxford Reference, 2018)「權力轉移」辭條有如下說明:「從全球視角看,危險的不是俄羅斯而是俄中聯盟…美國不可故意引發中國的不滿,如台灣和西藏問題。」

去年三月十八日,美中外交高層在安克拉治「二加二」開場的對話再度見證美中之間的權力轉移。美國雪城大學(Syracuse University)香港中心客座教授林沛理認為:「這是中國發展的一個『分水嶺時刻』(watershed moment)。在這刻之前,中國也許已經強大;但在這一刻中國才真正相信自己的強大,而自信令中國變得更強大。」

美國為半失敗國家

反觀美國經過四年的內耗、自殘和自揭瘡疤,再加上應對新冠疫情一敗塗地,美國已成半道德殘缺國和半失敗國家(semi-failed state)。可是,它還是想要在全世界面前讓中國難看,如此全無自知之明注定自取其辱。難怪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學者、《華爾街日報》專欄作家米德(Walter R. Mead)會以「頭撞南牆」(Against a Wall),形容美國總統拜登在慕尼黑會議所稱的「美國回來了」(America is back)。

值得台灣警惕的是拜登明白表示不會軍事介入烏克蘭危機,歐盟國家距俄國近更不想和俄軍交火。台灣前國安會秘書長、台北論壇基金會董事長蘇起曾憂心地表示:「烏克蘭危機可以作為台灣的借鏡,台灣要好好處理大國的關係,這是我方的生存之道,烏克蘭的教訓就在眼前了。」

未料美國史上第一位表明「台灣不是中國一部分」的國務卿蓬佩奧還是在三月二日訪問台灣,期間拜會總統蔡英文、閣揆蘇貞昌、立法院長游錫?、外交部長吳釗燮等人。

去年中美「二加二」會談雙方唇槍舌劍的次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曾表示:「這次開場白只是一道開胃菜,後面還有正餐。」此一形容令人想起美國懷俄明州聯邦參議院前參議員邁克爾.恩齊(Michael Enzi)的名言:「你如果不坐在桌上,就在菜單上。」(If you are not at the table, you are on the menu.)面對美中「權力轉移」的宴席,台灣會是「開胃菜」或「正餐」考驗朝野共同的智慧!


俄軍侵烏新仇舊恨 普京軟肋在國內 (周乃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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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國街頭上俄軍戰車:激戰中被摧毀(圖: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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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軍入侵烏克蘭:民居變為頹垣敗瓦(圖: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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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輔鐵路站湧現難民潮:避走戰禍(圖:歐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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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平民製作「莫洛托夫雞尾酒」汽油彈:抵抗俄軍(圖: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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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民兵:力抗侵略(圖:歐新社)

俄羅斯軍隊在二月二十四日凌晨入侵烏克蘭南部、東部和北部地區。這是歐洲在二戰結束後近八十年來最大規模的入侵,危及烏克蘭人民生命家園,造成湧向鄰國的難民潮,衝擊全球經濟,甚至動用核武器都成為可能。這是俄羅斯總統普京欲重建昔日蘇聯的勢力範圍,抑制美國和西歐影響,以及鞏固他自己在國內的權力而大動干戈。這個賭注若是失敗,他的政治生命也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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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空襲、從南部黑海及亞述海登陸以及陸戰之後,雙方代表在白羅斯與烏克蘭邊境進行首一輪談判,但並未停火。首都基輔尚屬平靜,然而第二大城市哈爾科夫在間歇爆炸聲中有平民傷亡。下一輪談判於三月二日在波蘭與烏克蘭邊境進行。

在開戰之前,俄羅斯要求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承諾永不吸納烏克蘭加盟,做為撤兵的條件。普京企圖展開就歐洲未來安全與西方國家對話,打破以往以美國馬首是瞻的單極局面,但做好了碰釘子的準備。美俄兩國總統電話會議,兩國外長面對面會談,法國、德國以及歐盟領導也都表示意見。雖然談不攏,而且衛星情報顯示俄方不斷增兵,國際分析人士仍認為發動大規模戰爭的可能性很低;俄羅斯可能是虛晃一槍後撤退。歐洲土地上這麼多年沒有經過戰爭,持僥倖的心理者佔大多數。

情勢直轉急下是普京在二月二十一日發表的電視講話,他用了足足十七分鐘來否定烏克蘭存在的合法性。他說,現代烏克蘭是列寧在布爾什維克革命後為了籠絡當地精英而成立的偽政權。目前基輔政府是八年前外國勢力支持建立的傀儡,來打壓俄語系的居民。發生在烏克蘭東部的暴力混亂,只能用軍事手段來解決。普京回顧俄羅斯與烏克蘭不可分割的歷史,語調時而悲愴、時而憤怒。為了保衛當地俄語系人口,使他們居住在自己的土地上、講自己語言、保留文化和傳統,免於「種族滅絕」的災難,他宣布俄羅斯將承認從烏克蘭分裂出去的頓涅茨克及盧甘斯克兩個「人民共和國」。

頓涅茨克與盧甘斯克自從二零一五年宣布成立「人民共和國」之後,就在烏克蘭管轄之外,但未獲得俄羅斯承認。過去七年中任何時間俄羅斯都可以宣布承認,沒有必要部署重兵來認可他們的獨立。以二零零八年阿布卡茲與南奧塞梯從格魯吉亞分離出去的例子,承認分離地區為共和國就給俄羅斯理由應邀派遣維和部隊,變相進入烏克蘭,顯然是意圖之一。就在此時,俄羅斯戰機轟炸、空降部隊、海陸兩棲作戰不只進入兩個新承認的共和國,而且遍布烏克蘭全境,逼近首都基輔及主要城市。

軍事行動始於閃電襲擊,瓦解士氣,迫使烏克蘭政府做出讓步求饒,把兩個分離出的共和國與烏克蘭的邊界從目前實際控制區擴大,頓涅茨克之南、戰略地位險要的馬里烏波(Mariupol)港口很可能是一個目標。

但是烏克蘭戰役一開始就比在格魯吉亞大出數倍,當年五天之內有八百五十人傷亡,如果俄軍進入基輔和其他主要城市,估計在開戰的頭兩週將有兩萬五千到五萬平民傷亡。與二零一四年侵佔克里米亞相比,上次是突襲,烏克蘭未設防,輕易斬獲;而這次不再有出其不意的優勢,況且過去八年烏克蘭的軍事裝備訓練,使用無人機增強戰鬥力,都今非昔比,俄軍死傷人數將大幅增加。

由於烏克蘭軍隊頑強抵抗,俄羅斯地面部隊進行的速度顯然不如預期,增援可能需要打開從白羅斯運送部隊及物資的渠道。一般的看法認為俄軍將只用傳統地面武器;但是停火談判不但不會降低作戰的力度,反而加強攻擊,企圖擊破對方的心理防線。

西方的確沒有什麼硬牌可打,新一輪的經濟制裁據稱比俄國入侵克里米亞後做出的制裁「更嚴厲」。管控高科技出口更有針對性,比較矚目的新招包括將幾家俄國銀行逐出環球銀行金融電信協會(SWIFT),以及德國停止驗收已竣工的北溪二號天然氣管道。歐洲擔心能源供應,市場一度大幅震盪,但維期不長,反映出對制裁的效用性質疑。戰爭考驗老盟友的團結,口頭上的敵愾同仇不一定能轉化成聯合行動。

美國外交關係協會總裁理查.哈斯(Richard Haas)認為普京的軟肋在國內,他周邊的官員、地方諸侯、甚至情治系統內和他意見不同的大有人在。還有社會上反對他的勢力可能因在烏克蘭的傷亡結集起來挑戰他;如果他意識到禍起蕭牆,就不得不轉移注意力。甚至動用核武?哈斯警告說,普京是個危險的人物;被逼急了,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文豪果戈里是烏克蘭人

烏克蘭人口四千四百萬,在蘇聯時期是僅次於俄羅斯的第二大聯邦共和國,有俄羅斯境外最大的俄裔人口聚居。俄羅斯國家起源追溯到公元十世紀末的基輔大公國,也在這個時期皈依了東正教。俄羅斯學校的教科書把基輔時代定為歷史的發端。十九世紀文豪烏克蘭人果戈理以俄語寫作,認同俄羅斯文化。這種基於歷史的民族主義,感情上超出地緣政治,在民間有很大的潛在力量。普京屢次強調烏克蘭不是「鄰邦」,而是一家人,收回原本屬於俄羅斯的烏克蘭是天經地義的。

美國及西歐看俄羅斯經常忽略了基於宗教的保守民族主義。普京的演說長篇大論強調俄羅斯與烏克蘭的共同文化淵源,他的使命是保護俄羅斯不受到西方的精神污染。三年前,君士坦丁堡的牧首允許烏克蘭教會自主獨立,不再聽命於莫斯科,被視為美國分裂東正教陰謀。普京要是不能整合在祖先土地上的教會,重建莫斯科牧首的領導,那麼他心目中建立「俄羅斯世界」伸張文化軟實力的願景將無法實現。

侵略強化烏國人認同感

烏克蘭在二戰後納入了部分波蘭、斯洛伐克等國的土地,當中有大量信仰天主教的居民,他們的文化傳統與聶伯河以東俄羅斯影響下的烏克蘭並不相同。整體而言,烏克蘭人看待俄羅斯的歷史敘述和認同感不是一成不變的。普京不停地數落烏克蘭人是法西斯;給獨立廣場上的示威者加上「極端的民族主義」的標籤,引起烏克蘭人的反感。無法建立互信,更遑論塑造一種精神團結,反而加深與俄羅斯的隔閡,強化了烏克蘭人的自我認同。

哈佛大學烏克蘭史教授普洛奇(Serhii Plokhy)引述烏克蘭民意調查發現:在佔領克里米亞之前的二零一三年,烏克蘭人對俄羅斯持正面態度佔受訪人數的百分之四十三,到了二零一八年,這個比率跌到百分之七。他說普京簡單地把原因歸諸於西方洗腦,但實際上俄羅斯的侵略行動導致烏克蘭人離心離德,有更直接的關係。

 

 亞洲週刊  2022年10期 2022/3/7-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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